王小川当然不能让别的女人知道自己在打村长女人的主意,所以,王小川收回放出去的牛,有些憋屈地又进了衣橱,心里暗想:今天老子出门没看黄历,这么短短一会,就窝了两次,要是不搞到一个女人,岂不是亏大了。

陈娟见王小川藏好了,这才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胸口凌乱的衣服,又把裤子提了提,顺手掏出一张纸,往下面擦了一下,把纸丢到旮旯,才把门给打开,“春红,你咋有事没事往我家里跑,你是不是和我家老斗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情分?”

再说这个女人,她叫丽春红,也是个喜欢插科打诨、说起荤段子没羞没臊的主,她见陈娟一张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,就去她额一摸,调笑道:“呵,好烫哦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在思春,哈哈!对了,吃药没?别怪我天天往你家跑,是怕我来噌你家的饭啊,哼,你家老斗,除了当个官,其他有啥好的,哪比得过我家男人。”

陈娟也不反驳,而是心不在焉地回答:“吃了吃了,现在感觉好多了,没事!你既然没事,那就赶紧儿的走吧。”说着使劲把丽春红往门外推。

丽春红见陈娟神色怪异,心里直犯嘀咕,她透过门缝,一眼就张见床头上有一件长袖衬衣。看颜色不像是斗村长穿的,就“咦”了一声,不顾陈娟推搡,径直走到床前,把衬衫拿起来闻了闻,似乎很享受的样子,狐疑道:“小娟,我记得斗村长没有这件衫子的,大佬这么肥富,这衫子不合他的身哦,这是谁的呀?哟,不会是,你养了姘头吧?”

王小川在大衣橱内躲着,听了丽春红如此说,赶紧屏住了呼吸。

陈娟听见丽春红不依不饶,眼里闪过一丝慌乱,心里暗骂:这臭三八,这时候你倒是精明得很,被我家男人耍的时候,却不见你这样只,我家的闲事要你多管,讨厌!

陈娟心里不爽,嘴头上却不能甩脸子,清风明月一般,和气笑道:“你说这个呀,是刚刚来了几个乡干部,同老斗在家打牌。有人落下来的衫子,我怕弄丢了,随手拿进房里。本来打算挂到大衣橱内,不巧有事,就先放在这。”

陈娟舌灿莲花,编个故事,这丽春红就没了语言,心想,这死八婆,嫁了一个好男人,日子就是舒坦,也不知道她勾搭上乡干部没。

“我说呢,吓一跳,我家小娟是守妇道的人,不至于背着老斗偷汉子,嘻嘻,就算背着偷,也会告诉我的,对吧?”

陈娟暗骂丽春红心里有病,双手叉腰,做出贞洁烈妇的样子,说道:“死春红,你这说的啥屁话哦,老斗天天耕我的地,把我都弄的快折了腰,我怀疑,我这病就是这得的,我还用得着偷汉子啊?再说,我偷谁去?倒是你长得这么水灵,皮肤又白,一副祸水相,我都怀疑你有没有偷汉子呢!呵。”

这斗村长家小媳妇也不是好惹的,谈笑间反将了一军。

丽春红的脸就一阵青一阵白,气笑道:“嘻,死小娟,我丽春红是贞节烈妇,生是斗八的人,死是斗八的鬼!怎么会偷汉子哦,倒是你的腰,怕是不沾床,野外弄多了,闪着了,嘻嘻,对了,我上次问你的事,村长怎么说?”

陈娟想了想,才想起来,前几天这八婆来自己家找老斗,说她想拿下今年丽水村丽水河旁边的一块养殖田的承包权,因为老斗发话在先,不许亲戚走后门,搞裙带关系,就拒绝了他。

在丽水村,老斗虽说大权在握,但是全村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,他也不敢乱来,陈娟也知道,这是老斗的行事风格,不为亲戚开后门。

当然,这也得看啥亲戚,像丽春红这样双手空空来去如风,吃饭到,放碗去的亲戚,老斗当然不会答应,陈娟更是深恶痛绝的,她认为老斗当村长手段还不够老辣,不懂得持家敛财。

所以,她在老斗面前,她压根就没提这事,偏偏丽春红天天缠着不放,还不懂得走后门,缠得陈娟也是头大。

陈娟心里厌烦,却不得不做出很热情的样子,就皱“春红嫂,你这事我提了,这不老斗把我骂了一顿!老斗说不能坏规矩,我认为他说得对哦,反正是每两年拍卖一次承包权,价高者得,你可以多借点资金,光明正大去拍到承包权嘛,反正这事我是作不了主的!”陈娟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,“村里有不少人瞅着那块地呢,要不是我家老斗不爱喝酒,那茅台,五粮液,还不堆起一屋子?”

丽春红脑袋不开窍,听陈娟说她作不了主,立刻就蹦起三尺高,脸上有些挂不住,怒道:“小娟,你是村长的女人,村长不都听你指挥?你肯定作得了主,我是你堂嫂啊?我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,啥拍卖承包权,就是糊弄鬼咯,拿一个承包权就要七八万,七八万哟,老娘去卖屁股都卖不到!哎呀,小娟,你就帮帮忙撒,什么坏了规矩,那规矩还不是老斗一人说了算啊?总之,我今年一定要拿到一块养殖田,你不给,我就赖在你家不走!”说罢就颠着奶子,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在那里生气,眼睛却依旧盯着那件衬衫,心里总觉得熟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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